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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9

    睡意朦胧走宁海

    有时真的觉得很困!
    很早就养成了自驾到外地狂睡的嗜好。彷佛只有到了人生地不熟之处,方能获得安睡!
    宁海和象山这些地方我没有熟人,除了在横山岛上一个有缘的僧人。
    周五深夜,在雾霭中就着睡意驾车狂奔400公里,即便车停绍兴休息站的时候,我还是没有一个明确的大目标,到底是去宁海还是象山。
     
    October 27

    【倡导】免费族:年薪数十万美元 却靠捡垃圾过活(修改中)

     

       他们并非清洁工人,也不是专业垃圾回收者。他们中有的人年薪达数十万美元,但他们的衣食住行用品大都是从垃圾中找回来的,因而自称“免费族(freegan)”。他们的足迹已遍及全世界发达国家,他们并非因为缺钱而放弃原本优裕的生活,而是认为现代资本主义消费方式在经济上和社会上都带来了许多的不公正,给环境带来了太大的破坏。纽约免费族的队伍一年来在明显壮大。


        校园疯狂大“寻宝”

        据《纽约时报》6月21日报道,今年5月的一个星期五的晚上,也就是纽约大学2007届学生毕业的次日,有15个男女赶到了该校的第三大道北宿舍。这是学年末的大搬迁时期,学生们丢弃的东西都被打包放置在一些绿色的大垃圾箱里,而这些人就是希望能趁机在垃圾箱里大捞一把。纽约大学的学生总体上较为富有,因此他们的垃圾箱里宝贝也非常之多。

        20来岁的本·伊伯肖夫现在已经头顶着两顶保龄球帽,身手敏捷的他又将身子深深地探进垃圾箱,结果淘出了一台夏普牌电视机。29岁的奥特恩·布鲁斯特发现了一幅描绘地中海一处海港的油画,她看了一看,然后将画交给了另一名同伴。

        17岁的达茜·伊利亚现在还是一名高中生,她头上的头发剃去了一半。对于那中等大小的一堆她称之为“家用的零碎玩意儿”的东西———一盏台灯、一个碟架和一些掸子,她显然很是高兴,她将它们一溜儿摆在人行道上,引得路人不时投上怪异的目光。

        欣赏这些小小战利品的不只是伊利亚。44岁的卡利希齐膝站在垃圾箱里,细细察看着一个塑料化妆品盒。她说:“淘宝当中会有一些小小的刺激,比如说当你看看一张课桌里有什么,结果发现了一本邮册。”

      衣食住行都靠垃圾

        当天在场的人当中有几个是偶然赶到的,但大多数人都是看了在免费族信息网(freegan.info.com)的一个帖子后,响应号召前来的。该网站提供活动信息和免费出让物品清单,服务对象就是免费族,这一群体的人数现在仍然较小,但其队伍在不断壮大。免费族这个词语源于vegans(严格素食者),许多免费族成员也和严格素食者们一样,排斥所有动物类产品。该网站相当于免费主义运动的一个正式“喉舌”。

        免费族可以说是发达国家的清道夫,他们凭消费者抛弃的东西过活,目的是为了将他们对公司化社会的支持和对地球的影响降低至最小,同时与他们所谓的失控的消费主义保持距离。他们在超市垃圾中翻寻,挑出那些通常会被抛弃的轻度受损的产品或者刚过保质期的罐装食品,同时说服那些有同情心的商场和宾馆,请他们捐出多余的食物。

        他们穿的是别人抛弃的衣服,用在大街上捡到的东西来装饰自己的房子;这些东西也可能来自免费回收网(freecycle.org),用户们会在那里挂上自己不想要的东西;或者来自所谓的免费聚会,也就是免费跳蚤市场。免费族当中的一些人声称自己奉行着严格的环保标准。29岁的亚当·韦斯曼在4年前创建了免费族信息网,是免费主义运动实际上的代言人。他说:“如果人们选择过一种道德的生活,那做严格素食者还是不够的,他们必须远离资本主义。”

      不满足于主流环保主义

        免费主义可以追溯至上世纪90年代。它起源于反全球化及环保运动,以及像“要食品不要炸弹”之类的组织;后者是一个由一系列小型组织组成的网络,它为那些饥饿的人免费提供从食品市场垃圾中刨出来的素食类食品。从免费族身上也可以看出像“刨食者”之类组织的影子;“刨食者”是旧金山上世纪60年代一个无政府主义街头剧团,它免费提供食品和社会服务。

        据纽约圣劳伦斯大学社会学教授鲍博·托雷斯介绍,从去年以来,由于对主流环保主义越来越感到失望,免费主义运动知名度和受欢迎度激增。托雷斯说,环保主义“正蜕变为这样一个问题 ———认为只要选择消费绿色商品,你就是一个环保者了”,而不去理会生产和配送这些商品需要消耗多少自然资源。

        免费族足迹遍世界

        免费族目前已遍及全世界,远至瑞典、巴西、韩国、爱沙尼亚和英国,近至美国本土都活跃着他们的身影。

        不过作为美国这个全世界最富裕国家金融中心的纽约,已经崛起成为免费族活动的中心,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韦斯曼对于这项事业的狂热推动,并为其奉献了相当多的自由时间。

        该运动在纽约的成功也与纽约垃圾的数量和质量有关。据美国环保署介绍,2005年全美个人、工商企业和各类机构制造的城市固体垃圾多达2.45亿吨。这意味着每人每天产生约2公斤垃圾。而据纽约市卫生局介绍,这一数字为2.75公斤。

        奉行者中有老有少

        可以想见的是,免费族当中有许多是年轻人,在政治立场上属于激进左派。和父亲居住在曼哈顿的17岁的伊利亚就是如此,她说自己成为免费族,既是因为环保,也因为“我没有患上资本主义的坏毛病”。

        他们当中也有像卡利希这样的中年人。他们有工作,从一些方面来说过的是中产阶级的生活。卡利希是一名高中西班牙语教师,有一辆小汽车,在纽约皇后区有一栋住宅,并将其中的一半出租。但和许多免费族一样,她看来对于自己的行为在环境上的后果有清醒的认识。比如说,她家中的木地板已经日渐老化,但她并没有去更换新的,而是使用由许多碎片拼成的地毯。

        绝对免费主义不可行

        当然,生活在当今的美国,要不购买任何新的制成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要回避任何需要利用资源来生产、配送或者运转的东西也是如此。比如说,免费族能不用液化气或者电来做饭,或者不用商业产品来刷牙吗?

        “我时不时也会购买一盒小苏打作为牙膏,”韦斯曼说,仔细分析一下就可发现一盒小苏打会比牙膏更环保,因为它所使用的包装纸盒是可降解的。

        这些理想与实践上的冲突已经导致一些人暗示说,免费族尽管在呵斥资本主义制度的不是,但又依靠它来生活,因而他们是虚伪的。甚至连常常严格推动免费主义运动的韦斯曼在被逼问下也承认,绝对的免费主义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严肃承诺必不可少

        这并不意味着信奉免费主义不必作出认真的承诺。免费族相信任何产品的制造和输送,都会在经济上和社会上造成多方面的不公正,因此但凡与市场打交道就会让他们心烦意乱。这一点对于一些免费族尤其成为问题。就拿玛德琳·纳尔逊来说吧,她直到最近还在曼哈顿过着中上层人士的生活,方方面面都有仆人打点,消费着各种奢侈品。她选择过免费者的生活,就需要做出相当程度的甚至可以说是剧烈的转变。

        近日的一天下午,纳尔逊一边在厨房里做中餐,一边说:“我的整个观点,就是不买公司化美国的账,我也憎恨向银行贷款。”这顿食物中有土豆和豆瓣菜汤、饼干和干酪,全都是此前从曼哈顿和布鲁克林的各家商场外的垃圾堆中找来的。

        她现在渴望有一个弹簧扣平底锅来制作干酪饼,不过她正在等待着“免费回收网”上有人提供。书架上没有任何新书,她已有6个月没买一本书。但她现在常常去上“书籍漂流网”,在那里和别人共享旧书,或者上公立图书馆去借。

        但这样做是不是太与自己过不去了?“在这一点上我感觉复杂,”她说,“放弃阶级特权总是很艰难的。但免费族认为资本主义制度是不可持续发展的,你们正在剥夺各种资源。”

        并非“只坐在家中吃糖果”

        自从成为免费族以来,纳尔逊花费不少时间将各种免费品的清单及其他信息发布在网上,同时为因参加反对使用小汽车而被逮捕的骑车人士提供法律援助。“我并不是只坐在家中吃着小糖果,”她说,“我在工作。我只是不为钱而工作。

    【倡导】"免费族"生活的启示(修改中)

      捡食垃圾者再不能和乞丐划等号,因为欧美国家十多年来存在一个特殊群体——“免费素食主义者”群体(Freegans,简称“免费族”)。他们长年依靠可食用都市垃圾和他人废弃物生活,脱离社会消费体系,并有完整“理论支撑”和道德认同。

      如此奇怪的一群人,是圣人还是傻瓜?他们的生活是什么样?免费素食主义和环保有何关联?

      带着这些疑问,美国《新闻周刊》女记者雷娜·凯莉花费一个月时间,亲身体验“免费族”生活,饱尝其中酸甜苦辣,并用日记写下所感所悟。

      这段经历,混杂新奇、满足、困惑、痛苦和自省,值得回味。

      约法“九”章

      凯莉的“自我体验”从2007年8月20日开始,用她自己的话说:“今后一个月,我将像"免费族"一样生活,去体验他们所批评和排斥的"肆意挥霍、过度消费以及由此带来的环境破坏",并寻求真正可改变现状的做法。”

      她信心满满地在博客上宣布:“现在我是"免费族"了!”

      凯莉随后按照“免费族”教师的要求,为自己定下九条规矩,这些规矩也正是“免费族”的基本理念和要求,主要包括:除了本地生产食品、绿色有机食品、急需药品,不再购买其他任何东西;使用环保交通工具,减少一半用电量,减少含碳物质排放;以“循坏、再生、翻新”为准则,时刻牢记个人行为对地球环境的影响……

      凯莉原本是一个喜爱ebay网站(著名网络购物网站)、爱好各种食物、有抽烟嗜好的“购物狂”,这些承诺对她而言可算“艰难任务”。不过,她决心已定,要让自己摇身一变,成为“绿色女神”、“环保公主”和“地球的忠实仆人”。

      淋雨生怨

      “实验”头三天,凯莉归纳了自己甘当“免费素食主义者”的动机和初衷。

      她说,自己加入“免费族”行列,除了出于职业要求,希望了解“免费族”现象为何十年不衰外,还有一个深层原因,那就是厌倦了环保主义者们不间断的指责、劝告和说教,现在“至少可以远离他们一段时间了”。

      起初一切似乎进展顺利,凯莉也逐渐进入状态,然而到了第四天,一场晨雨却让她心情跌落,甚至歇斯底里起来。

      那天阴雨霏霏,凯莉没带雨具,本想快步走到地铁站躲雨,可临上车才发现,自己竟忘带地铁卡。如果此时回去取伞、拿卡(凯莉家中有8把伞、4件雨衣)就意味着上班迟到,而一个“免费族”此时又不准购买新伞。两难中,凯莉最后既被雨淋,又没坐成地铁,于是顿感委屈,从早晨一直抱怨到下午。

      她还感到过去少有的饥饿。一位同事对凯莉说,你成为“免费素食主义者”以后,难以摄取足够蛋白质和能量,造成低血糖,所以变得饥饿、健忘和易怒。

      听了这话,一种“被剥夺感”涌上凯莉心头。她想到如今自己一天四分之三的时间要用来向好奇的同事们解释自己“免费素食”的原因,然后回答“能吸烟吗”、“水能喝吗”、“桃儿能吃吗”之类的问题。

      她开始问自己,我每天要和别人一样工作,处理各种麻烦事,“为什么只有我非得关心地球不可?”

    October 26

    欢迎进入睡神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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